“一厢情愿,并非情,而是私欲。私欲得不到满足,便生怒、生魔、生恨,从此走上歧路……”
“大道无情,并非真正无情,而是无私情、私欲,以情情众生。”
“白虺,我对你亦有情。”
白虺又想到自己提起‘梦境’时,她曾说若‘梦境’为真,她一直赶自己走,也一定是不想误了自己的前程。
梦境非梦,幻境不幻。
白虺腰间的坠子轻轻飘动,他握紧了那枚鳞片,任由它割破手心,流出热血。
她对他一直有情,可他却一直不懂。
他果然不懂。
白虺一掌击向自己胸口,眼中顿时流下两行血泪,嘴里也喷出一口鲜血。
他跪倒在地,一手揪着胸口,放声大笑,又放声大哭。
笑伏青骨对自己有情,也哭她对自己有情。
他觉得欢喜,却更觉痛苦。
“原来、原来真正的情,是这种滋味。”
他终于懂得,可却也终于失去。
太晚,太短,太匆匆了。
白虺身上残破的喜服剥落,化为白衣龙君。
他捂着脸哭了许久,最后摇摇晃晃地起身,哑着嗓子对那道声音唤道:“三郎,你帮我个忙。”
三郎知道他要自己帮什么忙,并未拒绝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