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青骨眼见怀中芙蓉被挤得皱皱巴巴,有些可怜,便抵着白虺的胸膛将他推开,“出去吧,待了这些天,有些闷。”
“这就闷了?”白虺恨不得就和她在这潭里待到天荒地老,“往后还有那么长的日子,你会不会嫌我烦?”
“不会。”伏青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促狭一笑,“我这就嫌你烦了。”
白虺气结,拉下她的手,探身过去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。
“嘶。”伏青骨摸了摸嘴唇,“何时改改你这爱咬人的臭毛病。”
“疼了?”白虺又亲了亲,“谁让你老是气我。”随后又软声道:“往后我轻点。”
简直比小粘糕还粘人,伏青骨一巴掌拍在他下巴上,然后催动气泡浮出深潭,踩上石岸。
又是一个夜。
伏青骨自洞口收回目光,墙壁上的鳞片接连亮起,刺得她眯起了眼睛,当所有鳞片亮起后,她环顾洞府,神色却不由得一震。
满洞府的山芙蓉与鳞光相互辉映,简直美不胜收,恍若仙境。
一个胸膛自身后贴上来,将她纳入怀中,白虺滚烫的脸颊擦过她的耳朵,带起一丝麻痒。
他在她耳边咕哝,“不许说不喜欢。”
望着眼前景象,伏青骨心头微颤,滋味难以言说。
“多谢。”一个吻落在白虺脸颊上,“我很喜欢。”
白虺露出笑容,随后又觉有些不满足,“就这?”
伏青骨挑眉,“你还想如何?”
“为了这些花,我可是跑遍了附近所有的山头。”
“所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