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坑里发出白光,待白光消散,只剩下一个被土给埋了半截的白豆丁。
伏青骨来到大坑边缘,盯着白豆丁看了好一会儿,才跳进坑里,将人扒拉出来,拍了拍他的脸喊道:“白虺?你怎么样?”
白豆丁睁开眼,眼里蓄满泪水,对她说道:“你不是不管我了么?”
伏青骨检查他身上的伤,见不是装出来的,皱眉道:“谁伤了你?”
“雷鳗兽。”
“你碰上它了?”
“它偷袭我,用锁链将我拽入了海中,遭受了神罚。”他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,“你也不来救我,难道解开灵契后,连朋友也不算了么?”
空中落下雨滴,看来这四脚蛇是真委屈了。
“我那不是以为你在撒气么?”伏青骨难得有些心虚,她抱起白虺跃出泥坑,对三郎道:“三郎,牌匾就交给你了,我先带他去疗伤。”
三郎点头,“放心吧。”
伏青骨抱着白豆丁先行一步,白豆丁从他怀里探出双眼,朝三郎挑衅一笑。
三郎微怔,随即无奈摇头,“也真是对自己狠得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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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云殿中,伏青骨与白虺相对而坐,‘叮叮咚咚’的敲打声自殿外传来,竟有种奇特的韵律,让浮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。
伏青骨的灵力运转在白虺体内,令他如逢甘霖,他专注地盯着她,目光描摹其五官,在心头刻下薄情的轮廓。
可这副薄情样,偏令他魂梦颠倒,朝思暮想。
“盯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闭着眼,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