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斟酌?”
这才多久,臭妖道就拿他当外人了?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走茶凉?
那也凉得太快了!
两人爬上海岛,竟发现这岛上有石道,沿道还修建有凉亭、景台,因其被荒草覆没,树荫遮蔽,一时才未被二人发觉。
“听席玉说,这艳妖楼楼主真身是只雷鳗,想来不喜山居,而喜水泽。”
藏在山上还好,若是藏在海底,那就有些棘手了,这海晏秘境不小,海底更是深不可测、变化多端,下海翻找,那可不翻到天荒地老去?
伏青骨余光飘向白虺,动起了脑筋,既然跟来了,不用白不用。
白虺毫无所觉,他眼珠子一瞥,问道:“你找它作甚?”
他醋劲儿过去,也清楚妖道连他都看不上,不至于看上这雷鳗兽,三郎在妖市抚琴造势,定是为了方便潜入艳妖楼找这雷鳗兽,且这馊主意,一看就是那死狐狸出的。
只有他才这么缺德。
“席玉想找它打听一只妖兽的踪迹。”
“谁?”
“犀渠。”
白虺好奇,“找它作甚?”
伏青骨不想他牵涉太深,便半遮半掩道:“想向它打听一些消息。”
好歹与妖道相处这么久,白虺一听便知道她没有说老实话,心头不禁有些难受。难道拆丹解契后,就一点情分,一点信任也没有了么?
伏青骨见他闷着不说话,另挑话头问道:“你不是受封飞升了?怎会在妖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