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倒是他形容狼狈,惨不忍睹,一看便知道没少挨揍。
伏青骨伸手为云述施了个洗尘诀,替他洗去血污、尘土,看上去这才顺眼不少。
“多谢。”云述转泣为喜,朝伏青骨乖巧一笑,这一笑被打肿的眼睛,显得更肿了。
伏青骨移开目光,想要起身,云述与白虺同时伸手相扶。
她搭着白虺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手背,然后朝凌霄走去。
不等她道谢,凌霄先一步开口道:“你救我剑阁弟子,我替你疗伤,恩义就此相抵,谁也不欠谁。”
那些虚头巴脑的礼节,并不适用于他俩。
“与其谢来谢去,还不如尽早养好身子,恢复修为,与我痛快切磋几场。”
听他这么说,伏青骨到嘴的话咽了回去,“要切磋,随时奉陪。”
这还差不多,凌霄满意点头,随后又道:“对了,恩义算清了,该给的赔偿可不能少,是给钱还是给剑,你自己选。”
伏青骨皮笑肉不笑,“都没有。”
夙重上前,阻止自己师兄丢人现眼,他对伏青骨和席玉道:“既然二位已经到齐,还请殿内一叙。”
二人皆点头应好。
楚泽与白藏见状,立即去安排待客的茶水点心。
白虺想跟伏青骨入殿,被伏青骨阻止,
她以神识劝道:“不是说好,替我看着人?”
白虺语气比山上初熟的野果子还酸,“看?你这么护着他,就不怕我再将他打残打死了?”
“这不叫护着他,这叫稳着他,待事情理出个章程,我自会将他打发走。”伏青骨看向云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