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藏见凌霄似与伏青骨相熟,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介绍,犹豫片刻后,才为凌霄引见。
“掌门,这位便是我跟你说过的伏师姐,伏青骨。”
“伏青骨?”凌霄饶有兴致地望着伏青骨,嘴都快裂后脑勺去了,“这名字好,比从前那个听着顺耳,人嘛,也比从前看着顺眼不少。”
“是吗?”听出他语气中的嘲笑,伏青骨扯了扯脸皮,讥讽道:“凌霄掌门,倒是见面不如闻名。”
白藏和楚泽面面相觑,这场面怎么看着有些不对?
“赶紧去请师父。”白藏朝楚泽做了个嘴型。
楚泽一溜烟儿跑了。
这人还是这脾气,半点不肯吃亏,凌霄围着伏青骨,踢踢踏踏地转了两圈,问道:“真不记得了?”
伏青骨反问:“记得什么?”
“往事不堪回首,忘了也好,忘了好啊。”凌霄装模作样地叹气,语气却有些幸灾乐祸。
她灵晔也有今天。
随后又喜滋滋地想,这灵晔脑子坏了,不记得从前之事,那他欠的钱,岂不是不用还了?
凌霄衣襟大敞,白花花的胸脯肉晃得伏青骨眼睛疼。
伏青骨觉着‘不拘小节’这词,不应当用来指这凌霄,而该落在白藏之措辞上。
这人哪是不拘小节,根本就没有节操。
伏青骨望向前方梧桐树,洗了洗眼,才对凌霄问道:“不知掌门与席玉找我来,所为何事?”
凌霄停下脚步,“还能为了什么?不就是十二掌罚使和魔族之事。”
说起这两桩事,望着鼎剑峰光秃秃的山头,他便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