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遇正好对上他脸上的血印子,“不想去挨鞭子。”
这个时候,谁进去谁是傻子。
二人前后脚来到山门前,便见傻子被叫来了。
楚绾一骂骂咧咧:“刚下山,又来叫,是不是有病!”
他看前方两双脚,仰起头一看,见巫危行脸上的鞭子印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巫危行道:“楚谷主,你的招牌怕是要砸了。”
楚绾一此人,可以不要脸,但不能不要面子,这话哪听得,当即将药箱一瞬,撸袖子,抡开腿就冲进了大殿。
然后,被鞭子误伤,‘嗷’地惨叫出声,声音直传到银厝峰上。
银厝峰,飞云阁。
訾藐拿起云述留在桌上的信,读完后,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云述走了,让她勿念。
“勿念。”她惨笑一声,将信揉成了一团。“确实是不必再念了。”
不属于她的,她终究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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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州,滹沱川,恒山古道。
一间茶棚支在路边,茶倌正拿棍子,抽招子上沾的灰。
灰很厚,蓬飞起来,差点将整个门脸给淹了,那茶桶也没个盖子,灰尘落进去,浮在水面跟遮了块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