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了悬赏令后,伏青骨马不停蹄地顶着绿髓道人之名,将雍州各处作祟的妖魔鬼怪,江洋大盗,杀的杀、抓的抓。
进出衙门的次数,比衙役还多。
事情传开后,闹得沸沸扬扬,不少闲汉守在衙门前,开场下注,押她下一个抓回来的是谁。
府衙也不管,因为他们也好奇,也偷偷下注。
待伏青骨将悬赏令销完后,衙门监狱满了、财库空了,而她的荷包满了。
可她并没有立即离开雍州城,而是以换取来的巨额赏金,在雍州最大的酒楼,大摆流水宴,请全城百姓喝酒吃饭。
无论男女老少,达官贵胄,还是乞丐流民,皆来者不拒,见者有份。
流水宴足足摆了三日,直到将赏金花得一子儿不剩,伏青骨才在酒楼东家的恭送下,和百姓们的围观中,走出酒楼。
至此,绿髓之名,已传得人尽皆知。
伏青骨在众目睽睽之下,招来祥云,然后腾云而去,惊得百姓们直呼仙人。
白虺冒头,小心翼翼问道:“还打吗?”
伏青骨盘坐在云中,“打。”
不打怎么出名?不出名又如何将人引来?
三郎化身显形,飘在她身旁,笑问道:“痛快了?”
伏青骨点头,“痛快了。”
她揉了揉肩膀,农妇咬得用力,留下的伤口很深,她又没有刻意用药医治,因此好得缓慢。
伤口时不时传来的刺痛,提醒着伏青骨农妇之遭遇。
这些日子,她心头不痛快,并非出于农妇之怨,而是因为对局势的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