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人忽然冲阵法吼道:“要打就打,要滚就滚,躲在阵法后当缩头乌龟,叙什么旧?”
白虺心中早已不爽许久。
一会儿来个弟子,一会儿来个死鬼,这会儿又来个死乌龟,还有完没完了?
他阴阳怪气道:“这般嘴碎,怎不上金玉楼说书唱戏去?”
伏青骨被他吼回神,反应过来,巫危行说这些话,不过是为借她对过去之未解,而动摇其心志罢了。
差点着道。
“一只契兽,不该如此没规矩。”一道琴音响起,无数黑色音刃自阵而发,朝白虺袭来。
伏青骨将灵力注入白鳞剑,“剑阵。”
白鳞剑分出无数剑身,将音刃一一击落,“他再没规矩,也轮不到你教训。”
白虺有恃无恐,得意道:“就是,轮不到你来狗叫。”
伏青骨封了他的嘴,免得他继续找死。
巫危行道:“正是因为你处处袒护,才纵得他们肆意妄为。”
白虺在伏青骨脑中怒吼:“少拿本大爷跟那些白眼狼比!”
伏青骨道:“那也是我的事,与你何干?”
巫危行露迹于此,绝不止只是为带走柯亭或和她叙旧这么简单,伏青骨也懒得再同他拐弯抹角。
“巫宫主,你我都不是闲人,与其耽误功夫,不如直接言明来意,也好早点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