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仇何债?”
“侮辱之仇,索命之债。”
索命之债算她头上不冤,这侮辱之仇,又从何说起?看来,这里头不光有她的新仇,还有灵晔的旧恨。
灵晔啊灵晔,你都招惹了些什么人!
伏青骨看着柯亭身旁的魔使,更加确信,紫霄雷府已经被魔修渗透,与炎州赤火宗早有勾结。
“你既知道我的身份,为何不告诉封元虚?你们幽人宫和紫霄雷府,还有赤火宗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说过,来找你是我自己的主意。”
柯亭举手化出一把骨笛,“你不用着急,等我抓住你,自会将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如此,他才能真正讨回她亏欠自己的东西,真正地向她复仇。
“大言不惭。”白虺冷哼,“连你们那劳什子魔王,都被我们打得四处乱窜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虽然被羌烙赶得四处乱窜的是白虺自己,可这会儿在其同伙面前,牛自是要往大了吹。
何况如今真对上那魔王,谁输谁赢还真说不一定。
“你是说玄罗?”柯亭却很是不屑,“什么魔王?”
他讥笑道:“不过是个半魔产下的杂种,没有我们宫主,他早就被做成了血婴。一个杂种,如何能与本君相提并论。”
血婴是祭祀邪神的祭品。
羌烙不是赤火宗宗主的儿子么?竟有这般身世。
伏青骨看着柯亭对其鄙夷的模样,对幽人宫与巫危行越发好奇。
这幽人宫不像是掌控在封元虚手里,连区区一个下属,对赤火宗少使,竟也能这般不屑一顾,他们到底是何来头?
席玉对其又知道多少?
伏青骨看着柯亭与众魔使,鱼既然上钩,那便抓起来问问,自然也就知道水的深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