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间的玉佩一闪,身旁立即出现了一道身影,与她同着青衣翠杉,同挽素簪。
他背上负着把古琴,手执打蛇仗,走到伏青骨前头,敲打山径两旁的杂草,然后,回头对伏青骨笑得风清日朗。
“我替你打蛇引路。”
“好。”
她何须人引路?不过是不忍辜负他那双痴眼罢了。
可惜有人却不懂风情。
一道白光从伏青骨袖子中射出,化作白衣俏郎君,夺过了三郎手中的竹杖。
白虺顶着花花红红的刮痕,对三郎怒目而视,“死鬼,谁准你打我蛇子蛇孙的?”
三郎在伏青骨看不到的地方,颇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。
白虺随即对伏青骨道:“都出药王谷了,要去何处用飞的难道不快些?好好的走什么路?”
一个修士,一条龙,一只死鬼,学什么凡人?
伏青骨道:“行路,亦是修行。”
三郎轻哼了一声,似是嘲笑。
白虺将竹杖在腿上撇断,然后扔到远处,纵身化龙,腾空而起。
“我才不走,要走你们自己走!”
三郎默道:求之不得。
他又化出一只竹杖,对伏青骨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伏青骨抬头望了眼上空,跟随三郎跋山涉水。
刚过一座山丘,来到一处溪滩,二人停下来饮水听泉。
三郎取出琴,应景的弹了一曲《松石流泉》,好不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