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偷窥之人,不知是躲起来治伤,还是避风头,再没来过。
楚屿芳被嬷嬷关在若耶溪休养,也半步未出。
小院落得清净,除伏青骨念咒的声音外,再不闻其它。
直到龙涎效力完全消散,咒语才停下来,而这已是第四日清晨。
伏青骨睁开眼,只觉得身心清爽。
“可好些了?”一道温润地声音从身旁传来。
她转头一看,惊讶道:“三郎?你又能显形了?”
“嗯。”三郎递过来一盏茶,“我接露水煮的,试试。”
他在她身旁支了小炉、茶席,就这么陪着她,熟稔、沉默,像是早已习惯。
伏青骨怔忪片刻,接过茶来尝了尝,冷热适宜,正好入口。
一盏茶洗过肺腑,内外生香。
伏青骨弯起眼睛称赞,“好茶。”
三郎讨过茶盏,又替她续上,“这盏有些烫,喝慢些。”
伏青骨接过后,慢慢品尝,却又是不同滋味,醇香、厚重,自舌尖散去后,唯余一丝微苦。
“这是什么茶?”
“解相思。”
伏青骨转头看他,却因他蒙着眼,看不清、猜不透。
三郎轻声问道:“要听琴吗?”
清风正好,草木萧萧,一幅好景,当有琴音为伴。
伏青骨不由自主地点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