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伏青骨的腿,附身就要舔,被伏青骨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记,“你做什么?”
白虺脑花差点被拍匀,一手抱着她的腿,一手捂着脑袋道:“龙涎可止血。”
“那你自己怎么不舔你的爪子?”
“已经愈合了。”
“所以你方才是在骗我?”
白虺不回答,而是趁伏青骨不注意,朝伤口上舔了一口。
伤口传来疼痛和酥麻,让伏青骨身上直冒鸡皮疙瘩,她伸手正要推开,白虺却忽然抬头,不小心接了一巴掌。
巴掌声还挺响亮。
“……”她不是故意的。
“看,不流血了。”白虺强忍委屈,巴巴地道。
伏青骨低头一看,被他舔过一口的地方,还真的不流血了。
白虺试探着又舔了一口,见她神色虽复杂古怪,却并没再反对,便低头继续替她舔舐伤口。
这下不止伤口麻了,她浑身都麻了。
“好了。”伏青骨终于忍不住,推开他的脑袋,从他怀里抽出腿,扯上了自己的裙摆,“回去再上药。”
嘴里残留的鲜血带着一丝甜,白虺偷偷咂摸半晌,竟有些食髓知味之意。
水流被挤压上涌,气泡浮向水面,伏青骨感觉要到井底了。
她扫了白虺一眼,“我方才听见了。”
白虺回神,“什么?”
“某人说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再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