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有人惊呼,有人起哄,掌柜忙让堂倌去拉,一人却比堂倌先一步,将那酒客拉开。
伏青骨定睛一看,正是那三郎,却又不是那个三郎。
他还没瞎。
舞姬从地上爬起来,手忙脚乱的扯着衣裳,满脸泪水地躲到三郎身后。
“别怕,你先走。”三郎抬手护着她,让她先离开。
可酒客却再次扑上前,从三郎身后拖出那舞姬,“敢走?一个伎子,都登台卖身了,还装什么清高?留下来陪本大爷!”
那酒客五大三粗,腰悬配刀,一个柔弱女子又如何挣脱得了?
三郎抓住酒客的手,劝道:“这位客人,池音姑娘卖艺不卖身,你又何必强迫?”
“什么卖艺不卖身,看的不过是价钱。”酒客从腰间扯下一个钱袋砸在三郎脸上,落下一地金子。
上前来阻止的堂倌、掌柜,见到金子忙趴到地上去捡。
三郎捂住脸,却并未松开酒客,“有钱也不能强抢民女,否则与强盗何异。”
“强盗?”那酒客咧嘴,凶狠一笑,“老子还就是强盗,你松不松手?”
那酒客一把将池音掼在地上,随后拔出腰间的佩刀,比着三郎的胳膊道:“你若不放,这胳膊也别要了。”
见动了兵器,台上台下抢金子的、起哄的,顿时散作鸟雀。
掌柜站在远处,劝道:“客官息怒,这刀剑无眼,恐伤和气,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。”
伏青骨一看那刀,眉毛不禁一挑,哟,这不是老熟人么?
三郎转头对池音道:“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