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亲爹面前,也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,颜恻从被子里挤出光溜溜脑袋,臊眉耷眼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”颜崟一双老眼差点被这秃毛脑袋给亮瞎,他倒抽一口气,捶了捶胸口, “究竟怎么回事!”
颜恻一脸倒霉相,“我怎么知道?醒来就这样了。”随即愤怒地看向两名弟子。
两名弟子将平生的倒霉事都想了个遍,才忍住笑意,摆出两脸无辜的表情。
一名弟子道:“昨晚我们一直守着,并无异常。”
另一人猜想,“难不成是佛骨舍利留下的后遗之症?”
颜家父子对了一眼,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颜崟立即对一名弟子吩咐道:“你,赶紧去把大夫请过来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这名弟子逃出生天,一出门便忍不住猛捶双腿,无声大笑,另一名留下的,则继续生无可恋地忍耐。
孔方听见动静上楼,见他抽风似的抖,便揪住他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弟子说不出话,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屋内,然后捂着嘴朝兰覆的房间跑去。
孔方以为出了大事,连忙带着弟子赶紧去,“少君,你怎么样……”
少君秃了。
孔方深吸了几口气,尽量平稳道:“掌门,少君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兰覆和莲衣收拾药箱随来叫人的弟子去时,被伏青骨开门叫住,“我同你们一起去。”
二人留步等她,伏青骨关门后上前,拉着兰覆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兰覆顿时皱起眉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