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崟冷笑,“便是那些个脂粉妖精,将那逆子泡成了一副红粉骨,坏了德行修行。是我下的令,往后这楼里,再不准奏歌演舞,以免再招来些妖魔鬼怪,惹出官司,闹出人命。”
那这三郎岂不是也来不了了?
夜已深,酒酣席淡,颜崟起身离席,兰覆与莲衣也呵欠连天,伏青骨让二人先回去歇息,宾客们也陆续散去,最后只留下伏青骨一人。
管事上前询问:“敢问姑娘,可还需添酒食?”
还有一刻,便至子时,伏青骨摇头,“不必麻烦了,我坐会儿便走。”
“哎,好。”管事吩咐堂倌和侍从们将其余席位撤走,只留下伏青骨这一桌。
安排完后,他正要走,伏青骨却叫住了他,“这位管事,劳驾打听个事。”
管事连忙转身,含胸笑问道:“姑娘尽管吩咐。”
“我记得从前你们这儿,每晚子时,会有一名叫作三郎的琴师登台奏乐,今夜他可会来?”
“三郎?”管事思索片刻,“哦,姑娘说的,可是那个弹琴的瞎子?”
“正是。”
管事说道:“他已许久不来了。”
果然,伏青骨问道:“可是颜掌门不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