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崟扶着颜恻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“有劳二位大夫。”
兰覆切脉后,将灵力探入颜恻体内,察觉他灵力紊乱,再探却并未发觉其它异常,“多半是内丹还没稳固的原因。”
她让莲衣拿出定丹散,化水后喂给颜恻,不消片刻,颜恻的脸色便好看了许多。
颜崟探入他的丹府,见灵力运转正常,这才松了口气。
兰覆嘱咐道:“少君的病,需忌浮躁焦虑,最好找个灵力充足的幽静之处安养,才能早日复原。”
颜崟赶紧叫来弟子,将颜恻扶下去歇息,心头不禁自责,定是方才自己提起亲事,又教训了他,才让他病发。
“多谢二位出手相助。”他向兰覆和莲衣道谢后,又对伏青骨问道:“听闻伏仙子要去鲁县,不如便住在金玉楼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谁照应谁还未可知,不过伏青骨没有拒绝,正好她还有件事,想去金玉楼查一查。
“那几位慢用,我去看看阿恻,便失陪了。”颜崟朝众人一礼,便匆匆下席离开了。
席玉幽幽一叹,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
谁说不是呢?无论是求亲,或是让她们入住金玉楼,不过都是为了颜恻。
船舱内有些发闷,这主人家一走,几人坐着也没甚趣味,便出了船舱,往甲板上透气去了。
出船舱后,素月去寻剑阁弟子,谨防其顽劣作乱,兰覆与莲衣结伴赏景,便只留下伏青骨与席玉,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二人来到船尾,往远处眺望,却已不见蓬莱岛踪影,望着茫茫大海,只觉那场惊变,恍若一梦。
“你去鲁县做什么?”席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