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正想退场,忽然察觉一团光朝他袭来,便化出电纹抵挡,谁知那团光竟是一颗雷丸。这雷丸跟刷了浆糊似得,一黏住他就不放了,正当他欲将其吸收之时,这雷丸却弹了出去,落到了羌烙头顶,将他炸了个正着。
他找谁说理去?
也不知是谁陷害他,钟遇回头看向最有嫌疑之人。
嫌疑人素月淡然回望,“我是剑修,不擅长雷法。”
不是她,那会是谁?钟遇扫视众人,目光在伏青骨身上一顿,在对上她坦然的双眸后,随即掠开。
可他刚错开,另一道审视的目光却落在了伏青骨身上。伏青骨全然不察,若无其事地替白虺擦脸,将他一张脸擦得通红。
钟遇对羌烙道:“此事钟遇百口莫辩,不过想必羌左使也明白,我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羌烙收回视线,眼底闪过红光,讥讽道: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钟遇眉头一挤,他什么意思?
羌烙却已转身离去。
有人道:“这羌烙性子可真好,都闹成这般了,居然忍得下去。”
“可不是,赤火宗这些年倒是收敛许多,不再如从前那般张扬。”
“说起来,也许久没见过炎烈宗主了。”
“何止炎烈,这七大仙门的掌门,多少年都没露面聚头了。”
那人压低声音,“莫不是都像澹掌门……”
“难说,难说。”
伏青骨顺着二人的话发现,药王谷一会,蓬莱一聚,确实不见各大门派掌门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