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亮了,茶也好了,素月放下剪子,给二人倒茶。
这场景莫名有些怪异,席玉开口打破沉寂,对素月问道:“仙友这么晚还没安置,可是住得不惯?”
素月摇头,“我也在等伏仙友。”
席玉有些无语,这素月也忒闷了些,既知他来,怎么也不打个招呼,这多少显得在园中孤芳自赏的他,有些不大聪明。
伏青骨则诧异道:“素月仙君等我有事?”
素月道:“你走后不久,碎龙骨便有异动,我不太放心。”
席玉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转,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伏青骨看着他,“羌烙。”
席玉略一思忖,对素月问道:“你对羌烙出手了?”
素月点头。
席玉叹气,“这么多年,你还未死心。”
素月垂下眼眸,“仙君不也没放弃么?”
伏青骨默默打量二人,一个无赖狡猾,一个沉静坚定,竟有些花好月圆之意。
素月问道:“仙君当初不让我追查赤火宗,可是怕我查出他们修魔,而引来杀身之祸?”
席玉也不再隐瞒,“没错,赤火宗早已不是什么仙门正道,他们供奉邪神,修习邪法,已成为邪魔。”
素月不解,“那为何当时不借机将其铲除?”又不缺借口。
“铲除?”席玉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,“他们已扎根炎州几百年,利用偷天洞潜入各门各派,早已树大根深,哪能说铲除就铲除。”
“几百年……”素月神色骤变。
伏青骨却并不意外,若非根基深厚,又怎会有恃无恐?
他们利用偷天洞的各派弃徒,潜入各大仙门,加以渗透、侵蚀,然后伺机出手,将其颠覆再取而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