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青骨落下一子,澹溟堵一子,棋局立即瞬息万变。
澹溟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你身上的伤如何来的?”
“雷劈的。”伏青骨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澹溟看了她一眼,“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伏青骨闻言,不禁一笑,“照前辈这么说,天下修士渡劫挨天雷,都是做的亏心事了。”
“饶舌。”澹溟又问:“你是药王谷的弟子?”
伏青骨答道:“晚辈是药王谷的病患。”
“看来你和楚醉关系不错。”
“楚醉?”伏青骨了悟,“可是楚老谷主?老谷主早已仙去,如今掌家的,是少谷主楚屿芳。”
澹溟落下一子,“人老了,糊涂了,分不清人事,总叫人看笑话。”
“你才是老神仙。”伏青骨盯着棋局沉思,“活得太较真,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澹溟眼皮下垂,余光却落在她身上,思棋不语,也不再说话,直到她落下一子,才又问:“你到蓬莱有何目的?”
这算是问到正题了。
伏青骨从容答道:“晚辈受席玉仙君之邀请而来。”想了想,她又补道:“也是想来求一味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东海神蜗。”伏青骨想了想,从乾坤袋里掏出楚屿芳给蓬莱掌门的一封信,信中她替伏青骨表明了来意,并以自己为担保,请求蓬莱掌门赐药。
嗯……老掌门,也是掌门。
“东海神蜗在蜃境,只有蜃境守境人才能取药,此事掌门做不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