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流照水轩,波光粼粼,雾影交映,一派好景。
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伏青骨门前,停驻良久,似乎在犹豫该不该扰人酣梦。
毕竟,从房里传出的呼噜声不小。
伏青骨睁眼,将呼呼大睡的白豆丁从自己怀里扒出来,塞进被窝,然后解开结界,下榻去开门。
门外是素月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我没睡。”
素月听着里屋传来的呼噜,“啊”了一声,露出了然的表情,“伤可好些了?”
“托你的福,好多了。”她来找自己,定然有话要说,伏青骨侧身邀请道:“不如进来坐会儿?”
素月往屏风后看了一眼,“会不会太过打扰?”
伏青骨摆手,“不会,一时半会儿醒不来。”
素月这才进屋。
她一进屋,呼噜就停了,变得十分安静。
伏青骨上前扫了一眼,床上多出一个瑟瑟发抖的鼓包,她给鼓包罩了个结界,隔绝声音和气息,这才没抖了。
她移来一盏灯,请素月坐下说话。
刚坐稳,素月便落下一句惊人之语,“我对羌烙动手了。”
“什么?”伏青骨差点将灯台撂翻,赶紧问道:“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赤火宗的人偷袭小白,我正好以此为借口,打了他一顿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