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青骨并不打算告诉他。
白藏年轻气盛,若是知道是谁后,难保会替她和白虺打抱不平,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。
何况,席玉既让她盯紧钟遇和羌烙,说明这二人来蓬莱之目的,绝不简单,她不想让白藏掺和进去,徒增危险。
她如今虽未答应席玉,却也已经是上了贼船,她知道,席玉将此事托付给她,也绝对不止表面所说,让她盯人这么简单。
他一定还有更隐晦、更深沉的目的。
她会打探清楚,再好好合计。最好,让自己既不会吃亏,又能从席玉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比如,东海神蜗。
打定主意,伏青骨对白藏道:“此事你别过问,你只管好自己。”
想起那带帷帽的女子不善的眼神,她又叮嘱道:“尤其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危,最好不要离开你三师叔和师兄弟们单独行动,记清楚了吗?”
白藏心头抓挠,“师姐,咱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回,你还瞒着我。”
“我也是逼不得已,等时机合适,会告诉你的。”
白藏点头,心头却盘算,伏师姐不说,他就去问三师叔。
“那师姐你和白师兄好生歇息,我去看宴席散了没,好叫兰覆和莲衣早些回来找你。”
“好,但记住别将我的事透露给不相干之人。”
“放心吧,我走了。”
白藏转身时,伏青骨将一道护身符打入他后颈,兴许是有些痒,他挠了挠,然后出门,替伏青骨带上了房门。
伏青骨换了几息,觉得身上有些乏,本想躺下歇息,却见那四脚蛇将床榻占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