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沉寂良久,澹溟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没有万一,即便有,也绝不会是她。”
席玉心头那根弦松了,“我信您。”
澹溟长叹一声,打开桌上的锦盒,取出那面令牌交给席玉,“你收好它,别让其他人看见,再找个合适的时候还给她。”
席玉接过令牌端详片刻,惊讶道:“降龙令?这面令牌不是早已失传了吗?”
“让你别问!你还问!”澹溟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随后又拍了拍,说道:“她是个面冷心软的,心地又仁慈,你找她帮忙,她应当不会拒绝。”
“有您这话,徒孙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放心。我可警告你,你不得对她不敬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得欺瞒诓骗她。”
“是。”
“要好好孝顺她。”
“好……什么?”席玉面露茫然,“孝顺?”
“总之,你记住我的话就好。”说得多,漏得多,澹溟收回手,冷着脸赶人,“我倦了,下去吧,帮你师叔好好待客。”
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?席玉摸不着头脑。
他收起令牌,起身朝澹溟告退,“那您好生歇息,徒孙先告退了。”
澹溟扬手,“嗯,去吧。”
席玉拉开殿门,前脚刚跨出去,就听师祖在背后喊道:“等等。”
他回头,“师祖还有何吩咐?”
师祖皱巴巴的脸挤得像菊花,斟酌片刻后,尽量委婉道:“你……不可同她生出男女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