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女子以帷帽遮面,辨不出身份。那名男子我认得,是赤火宗左使、宗主炎赫唯一的亲传弟子,羌烙。”
羌烙。
伏青骨将这个名字嚼了几遍,又问:“什么修为?”
“外传是金丹中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伏青骨按了按额头,“金丹中期,伤不了我的契兽,他在隐藏自己的修为。”
素月见过白师兄,知道其真身为白龙,也知道这条白龙没有内丹,修为并不高,可眼下伏青骨却说得这般笃定,看来隐藏修为的不止羌烙一人。
她得好好盘问小白,弄个清楚。
“羌烙为何会隐藏修为?”
“暂且不知。”伏青骨脑子发涨,她靠在栏杆上,半阖着眼,“方才在宴席上,我的契兽曾告诉我,它闻不到羌烙和那名女子的气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有的气息,寻常人闻不到也难以区别,但我的契兽可以,可是它却说闻不出他们的气息。”
蓬莱殿中皆是仙门道友,什么人才需要隐瞒修行,遮掩气息。
炎州,赤火宗……难道是……
素月握紧了碎龙骨,心头升起一丝不祥之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素月见伏青骨脸色不大好看,对她说道:“我先送你回水轩,再叫兰覆和莲衣回来替你疗伤。”
伏青骨摇手,“我并无碍,可以自己回去,也无需惊动她们,宴席才开始,药王谷的人若都走了,难免失礼叫人看了笑话。”随后对素月劝道:“仙君也回殿吧,你不在那群猴子恐怕要闹翻天了。”
素月仍旧不放心。
伏青骨握着她的手,低声道:“赤火宗也需要人盯着,眼下只能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