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颔首,转头继续训话。
伏青骨与白藏对了一眼,白藏冲她朝后巷挤了挤眼。
“小白。”素月点道:“你眼睛不舒服?”
白藏忙正色道:“没有。”
伏青骨踩着白藏被‘关怀’的声音,不紧不慢地来到后巷,刚入巷口就被一只手扯住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白虺说话间,眼神儿一个劲儿地往外飘。
“不都告诉你了,逛街。”伏青骨问道:“你也眼睛不舒服?”
白虺难得没和她顶嘴,而是问道:“你看到那女人了?”
“素月?”
“管她什么月,你就不觉得她奇怪?”
伏青骨道:“是她奇怪,还是她那把剑奇怪?”素月背上那把剑,即便被厚重的剑鞘挡住,却难掩其煞气。
“人奇怪,剑更奇怪。”自从白虺与那素月一打罩面,便觉浑身不舒服,尤其是她打量自己的目光,看似若无其事,却像是一把软刀,要将他的皮扒下来似的。
白虺感觉灵敏,他若觉得不对,那便是真的不对,伏青骨不由得多留了个心眼。
“咱们真要跟他们一起?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才不怕!”白虺板着脸,“你别瞎说。”
伏青骨嘴唇一勾,往小院走去,白虺连忙跟紧她,一边走还一边回头。
兰覆与莲衣正从房里出来,伏青骨正想招呼二人,差点被眼睛长在脑后的白虺撞得一个趔趄,白虺连忙握住她的肩膀,才没将人撞出去。
这四脚蛇!
伏青骨拍开他白虺的手,对兰覆问道: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