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钱就能在本君地盘上撒野,给钱就能对本君的人出言不逊?我看你是打错了算盘!”颜恻越看他越觉可恨,随即招来人,吩咐道:“将他押下去,关进柴房,待本君过后处置。”
几名护卫立即上前,将绞成蚯蚓的白虺抬了下去。
“死孔雀,死瞎子,活该被这臭婆娘吃干抹净!”
秋娘听着白虺的咒骂,盯着桌上的金钗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这个人留不得。
看着白虺气急败坏地被抬下去,颜恻痛快不少,转脸见秋娘黯然垂泪,又哄了一阵,然后拿起桌上的金簪,重新给她簪上。
“这么漂亮的金簪,应当给女子增光添彩,可不是用来伤人命的。”
秋娘闻言,一时怔愣,再细探其神色,却陷入一片柔情。
她心蓦然一动。
伏青骨神识归位,随即迎来白虺的狂轰滥炸。
“妖道,你就是故意的!我好心替你打探,你却这么对我,你还是不是人?”
“你恩将仇报,忘恩负义,我要和你解契!”
等骂累了,他郁闷道:“你赶紧过来,让那死孔雀放开我!”
伏青骨按了按太阳穴,“你先在那儿待着,颜恻不会拿你怎样。”
听听这是人话吗?
白虺咬牙切齿道:“那死孔雀不会,可那臭婆娘会!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这妖道是故意激怒颜恻,让他将自己绑了,好引那臭婆娘动手。
伏青骨自知理亏,便摸了摸眉心发烫的逆鳞,好言安抚道:“你乖乖待着,我保证她动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