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藏点头,“我代他们谢过师姐。”
伏青骨扬了扬手,示意他赶紧去。
等人走后,伏青骨在屋子里转了转,随后坐下给自己倒水,闲闲饮了半盏后,对白虺召问道:“你在何处?”
半晌后,白虺的声音闷闷响起,“金玉楼。”
“金玉楼?”伏青骨惊讶道:“你去金玉楼做什么?”
白虺道:“看女人。”
伏青骨眉毛都快好奇飞了,声音却四平八稳,“好看吗?”
“好不好看不知道,身上气味难闻。”白虺有些毛躁道:“难闻就算了,看几眼竟然还要钱。”
伏青骨问道:“你可知这金玉楼是谁开的?”
“起先不知,现下知道了。”白虺没好气道:“就是知道,才不想给钱。”
“所以你就被颜恻扣下了?”
白虺没回答。
伏青骨继续问道:“你报我名号,颜恻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白虺犯了犟筋,磨牙道:“谁稀罕!这死孔雀,我还就跟他耗到底了。”
“随你。”他要找排头吃,伏青骨也懒得劝。
白虺本还想问伏青骨在何处,却发觉她已切断了神识,随后愤愤地抓起面前的瓷盏,将盏中物狠狠灌进嘴里。
“噗——”忘了这里头盛的是酒。
颜恻坐在他斜上方,摇着一把折扇,嘲讽道:“怎么,我这醉仙酿不合白师兄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