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覆一愣,“魔种?”
“一旦被种下魔种,便会沦为魔的奴役。”伏青骨用脚将碎裂珠子碾成粉末,随后看向堂倌,“他口中那个阿罗绝非常人。”
魔物昌行,也绝非好事。
伏青骨皱眉,想起先前堂倌说那阿罗去了青州,随即对兰覆与莲衣道:“看来咱们得加紧赶路了。”
正巧,官府的人也到了。
伏青骨把堂倌与杂役交给官差,隐去妖魔之事,将其谋财害命之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后,便带着兰覆与莲衣,在掌柜的千恩万谢中,离开了清江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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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蕉林,白纱灯,黄土新冢,一缕幽魂。
“黄花漫浸渠苔底,蒲风幽吹芭蕉灰。寒翅东拱松山月,秋娘吟绝白骨堆……”
一道娇影身着孝服,伏在新坟前凄凄惨惨地哭唱:“郎君啊,你如何这般短命,扔下秋娘一人,孤孤单单地下了那黄泉。”
她哭了一阵,柔柔弱弱地撑起身子,在惨白的纱灯下,一张脸却显出几分与此情此景极为不符合之艳丽。
女子抬头,盯着面前无字木牌看了半晌,随后擦去面上清泪,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“死了也好。”她拔下发中金钗,一笔一划的在木牌上刻了起来,“死了,你就不会背叛我们的誓言,死了,你就是秋娘一个人的郎君。”
阴风乍起,吹得芭蕉婆娑,乱影憧憧。
“好一个痴情娘子。”
“谁!”
秋娘猛地回头,却见她身后立了道人影,不知何时来的,来了多久,又看了多久。
“你是谁?”秋娘将金簪横在胸前,防备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是阿罗。”阿罗走到坟前,微弱的纱灯映出他一张文弱无害的脸。
“阿罗?”秋娘并未放松警惕,她以金簪指着他,厉喝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