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再遇伏青骨,见她又拿出夜明珠,心头贪欲越发难以抑制,因知其为修士,自知斗不过,才在酒菜中下毒。
伏青骨听完后,问道:“教唆你之人姓甚名谁?而今又在何处?”
“我不知道他姓什么,只听其他人称呼他阿罗,他前几日便走了。”
“去了何处?”
“青州。”
青州?这么巧?伏青骨要去的蓬莱,便在青州。
伏青骨又问:“你家在何处?”
堂倌知她是在问掌柜的下落,却一时不敢回答。
伏青骨又举起了鞭子,他才赶忙道:“在西镇口外的板桥村!”
伏青骨挥鞭将人一卷,留下兰覆与莲衣看守两名杂役,然后扯着堂倌往板桥村去。
月上中天,夜凉如水。
伏青骨与白虺走在阴森的月光下,犹如山魈野怪,堂倌跌跌撞撞跟在二人身后,好似即将受戮的野鬼,提心吊胆,惴惴不安。
他们会杀了他吗?
白虺见伏青骨拿鞭子扯人玩儿,有些心痒,便自告奋勇地接过人,用尾巴将人抽出去又扯回来,来来回回跟抽球似的,将堂倌一路抽到了板桥村。
堂倌一路哭爹喊娘,吓得镇上百姓以为闹鬼,连打更人也躲着不敢出来。
堂倌心想,还是杀了他吧,他不想活了!
“别玩儿了。”来到板桥村,伏青骨将鞭子抢回来,指着一村的屋宅对堂倌问道:“哪一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