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虺摔得晕头转向,长长的乌发,挂了一头的果皮。
他甩了甩头,盘坐在地上,仰头埋怨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害他忽然调头,都没刹住脚。
伏青骨扫出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,拖到他面前坐下,摆出审问架势,问道:“我倒想问,这些天你都干了什么?”
白虺眼珠子滚来滚去,“没干什么。”
“那你跑什么?”
“我、我那是去放风。”
伏青骨冷哼一声,同他清算道:“摘人仙草、仙果,毁人药圃,偷吃药师们炼制出来的丹药,是不是你干的?”
亏得那些丹药无毒,才好歹没将这条四脚蛇毒死。
这些人怎么这么小气,多大点事,竟找这妖道告状?
白虺嘴硬辩解,“那仙草、仙果长在山上,谁知道是他们种的?那药圃稀稀拉拉,瞧着跟杂草一样,我不过躺着晒个太阳,谁成想就压死了。还有那丹药,我是怕炼制出来有毒,才替他们先尝一尝,以免吃死人,不感激我就算了,还……”
他对上伏青骨幽冷的眸子,不由自主地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这么说,还是你有理了?”
“不说十分有理,至少也有七分……五分……”在伏青骨的目光中,白虺忐忑道:“三分,至少也有三分理吧!”
伏青骨气笑了,“好个三分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