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九渊,脸上露出一丝护犊的凶狠,“可若是有人想对我妹子不利,那便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谷主好生威风。”九渊丝毫不惧,反而翻起了旧账,“可本君记得在神农塔前,少谷主告众,说谷主灵窍受损,如今看来,不过是替谷主推脱责任之说辞。药王谷这般行事,可无法让人信服。”
不提神农塔不会死人!
楚绾一磨牙,索性承认自己脑子不好,“若非灵窍受损,本谷主能干出那等丢人之事?”随后又挽尊道:“不过本谷主天赋异禀,又有少谷主与医师精心治疗,自然复原得快。”
“哦?”九渊哼笑,“既然已恢复,又为何不出面,给众人一个交代?”
“这话恐怕得问你自己。”
“哦?”九渊挑眉。
“要交代、要赔礼、赔钱,于我楚绾一而言,并不是什么难处。”楚绾一厚脸皮道:“之所以谎称还病着,是因为有人觊觎本谷主,意图对药王谷不利,所以才借此机会,暗中调查。”
“谷主何必含沙射影?再找借口?”
“是不是借口,你九渊心知肚明。”
二人对峙,互不相让。
此事本就是楚绾一理亏,得让理平,才好说话。
楚屿芳步入堂中,先对众人一礼,而后宣告道:“药王谷便是楚绾一,楚绾一便是药王谷,药王谷之作为,便是楚绾一之作为。”
颜恻应喝道:“对,说得没错!”
楚屿芳朝他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自事发以来,谷内对各派开广义诊,给每人赠一颗河洛丹,还有举办这落薇宴,都是药王谷对诸位致歉之诚意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别的不说,光那五百灵石一颗河洛丹,就已是诚意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