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虺嘀咕,“就知道臭显摆。”
席玉斜眼,“白师兄不信,大可考教考教。”
这声‘白师兄’叫得白虺浑身恶寒,他嫌弃地瞪他一眼,然后闪到了一旁,怕被他染上毛病。
他以神识警告伏青骨,“这人脑子有病,你离他远些!”
伏青骨没理,她对席玉问道:“地煞阵当真无解?”
“你昨日不是探过了?应当知道其威力。”席玉又道:“况且,阵能不能解,眼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少谷主已做出选择。”
“她没有选择。”伏青骨以楚屿芳的话应答,“她只有一个手足兄弟,自是不舍,且一旦妥协,药王谷往后便再也无法立足于仙门。”
席玉报之一笑,问道:“那你呢?”
伏青骨道:“我来药王谷治病求医,自然不能没了大夫。”
席玉了然,随即一叹。
伏青骨翻出默记的阵法,叫住席玉,“仙君请留步,我有一事想请教。”
席玉脚下一顿,惊讶地看着她,“何事?”
伏青骨道:“烦请仙君伸手。”
席玉依言伸手。
伏青骨拔下发簪,在他手心画下一个阵法,抬头问道:“仙君可识得此阵?”
席玉辨出她所画阵法,顿时愀然变色。
伏青骨见其神色不对,问道:“怎么?有何不对?”
席玉回神,翻手抓住她,肃然质问:“此阵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