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是被人劫走了。”柯亭绕着药王塔转了一圈,随即在一棵树上发现了一枚银针。他将银针拔下,见其精致玲珑,便知其非寻常医师所有。
此处离若耶溪很近,人应当是被楚家兄妹救走了。
九渊骂道:“废物,你们幽人宫还能成什么事?”
“也许是天意。”柯亭脑筋飞快转动,倒头劝道:“属下能阻止她一时,却无法阻止她一世。訾藐已起反心,现下落在楚家兄妹手中,定会泄露仙君之筹划,而药王谷一旦得知,必然与咱们撕破脸。”
“撕破脸便撕破脸,本君岂会怕他药王谷?”而今早已不是老谷主在位之时,他还拿不下一个楚绾一?
柯亭苦口婆心道:“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,能屈能伸是丈夫,依我看咱们不如先回雷泽复命,请掌门定夺后,再谋后计。”
“不可能!”他若就此回去,便是人财两空,还会落人口实。
尤其是这柯亭,表面看着与他一条心,实际不过是想利用他出谷,一旦回到宗门,他必定反口,将任务失败的责任都推给自己,他好摘个一干二净。
“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,本君告诉你,若是任务失败,你永远都别想出谷。”九渊打定主意,无论楚绾一跟不跟他去雷泽,柯亭都不能再回紫霄雷府。
他知道得太多了。
柯亭知他动了杀心,不再相激,软道:“我也是为仙君安危着想,若訾藐倒戈,那仙君便没有地煞阵为筹码,若楚绾一不从,反倒会将自己置于险境。”
地煞阵……这也是九渊所担心的。
柯亭深叹一口气,作为难状,“若仙君实在要留下,柯亭也只能舍命陪君子。”
九渊盯着他,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“你说你对訾藐用了音控术。”
柯亭表情微滞,答道:“是。”
依照柯亭之狡猾,既施音控之术,又怎会只问訾藐去若耶溪之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