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绾一着眼细瞧,见里头盘坐的,竟是訾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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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渊回到自己房内,将一应陈设砸了个稀碎。
自他入住这别苑以来,已经不知碎了多少东西了,下人偷偷上报,楚绾一都让记着,过后好一一算账。
等他砸够了,一人才自墙角现身,上前劝道:“仙君息怒。”
此人正是柯亭,柯亭满身尘土,形容没比九渊好哪儿去。
事是他惹出来的,到最后却是自己挨打丢脸,九渊怒不可遏,扯过他便给了一巴掌,再一脚将人踹在地上。
“都是你!若不是你惹事,本君今日也不会遭受此番羞辱!”
“属下知罪。”柯亭将祸水引到夙重师徒身上,做真切貌,跪道:“可属下也是为仙君抱不平,一个小小剑阁弟子,竟不将仙君你放在眼里,口出狂言,我若不教训他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说得好听,跑得倒快,你若真想教训他,夙重来时为何又当起了缩头乌龟?”
“仙君明鉴,我曾与夙重交手,若再被他发觉,依照他对你的成见,恐怕会借机发作,阻碍你的大计。”
这话倒有一二分之理,可九渊却轻易咽不下这口气,又踹了柯亭一脚,森然道:“你若真为本君大计考虑,便不会再三生事。”
“仙君,生事的一直都是夙重,若非他教唆,他弟子白藏又怎敢对你不敬?若非他多管闲事,那扶体丸早就是仙君囊中之物,更不会有神农塔之事,楚绾一说不定已答应同我们回雷泽。只要他在谷内,迟早会坏咱们的好事,属下今日发作,也是为了逼他们早日离开药王谷。”
想到夙重,九渊便恨得咬牙切齿,早知道当年在秘境之中,就该一不做二不休,而不是一时心软,留下这个祸患,处处与自己作对!
柯亭见其神色变幻,继续拱火道:“不止是他,其弟子白藏与小院中那妖女走得也近,更是利用那妖女近水楼台之便,迷惑訾藐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