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重见他额心一道红光隐现,立即注入一道灵气,将其冲散。
堕魔?
“九渊,你也就这点出息。”夙重一掌击在九渊胸口,随后撤身落到白藏身旁。
九渊摔在地上,九雷诛恶阵消散,看了半晌热闹的罗华与席玉,才出来打圆场,分别走向二人。
席玉将九渊扶起,探了探他的内府,只觉混乱非常,便注入灵力替他疏导、平复。
“九渊仙君,还请静气凝神,摒除杂念,否则走火入魔就麻烦了。”
这头,罗华也对夙重劝道:“剑尊气性也太急躁了些,值得为这些小事而坏了两派交情?”
夙重见九渊差点被自己激得入魔,板着脸没再说话。
白藏上前问道:“师父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夙重打量他一眼,“你伤得如何?”
“还好。”只是腰撞得有些疼。
夙重见他没事,教训道:“让你平日勤修苦练,成天却知道四处乱窜,我看这下山游历,倒将你给纵野了。成为手下败将的滋味如何?”
白藏羞愧道:“徒儿知错,徒儿往后定会更加刻苦修炼,再不给师父丢人。”
“不开窍的蠢物!”夙重骂道:“丢人倒是其次,因学艺不精而丢了小命儿,那才后悔莫及。”
白藏垂头道:“是。”
师父说得没错,是他学艺不精,才几次三番被人欺负。这次要不是白虺,他恐怕已经成为一个废人。
白藏拉过白虺,对重夙引见道:“师父,这是白德师兄,这次多亏他相救,不然徒儿只怕是要吃大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