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对她表明心意时,遭到的无视那种耻辱,比当前更甚,让他羞愤欲死。
可这都没有得知她倾心于云述之时,那种恨和痛更煎熬和折磨。
如今那种卑微、耻辱与痛恨交织在一起,早已压过了当初的珍爱之意,使他竖起尖刺,刺向这个对他无情无义的女人。
“云述算什么东西?自从灵晔死后,他就成了一个废物。”九渊眼底爬出一丝恶毒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银厝峰里的龌龊事,你们一个个都是欺师灭祖的种。”
訾藐神色一变,厉声道:“你住嘴!”
见她终于不再无动于衷,终于对他露出别的颜色,九渊只觉得心头痛快。
“原来你也有痛处,你也知道屈辱的滋味。”九渊撕开她的疮疤,露出淋漓的血肉。
“若非你为一己私欲,你师父灵晔又怎会死在北海?就为了一个罔顾人伦,对自己师父心生妄念的混账,你就能给教你养你的师父下毒。你在我面前,又有什么可高贵、可得意的?”
竭力遗忘和平息的往事,被毫不留情的揭破,訾藐只觉浑身发寒。
“你处处学你师父,时时想取代她,如今终于得偿所愿,何必又假惺惺地做出一副悔恨的模样?”
九渊见她脸色苍白,越发得意,说出来的话也越发诛心,“同心印又如何?你以为云述是在跟谁盟誓?”
訾藐神色一利,出掌拍向九渊,可却因心神大乱而毫无章法,被九渊击中肩膀,摔在了地上。
九渊正欲上前,他身后的大门忽然被踹开。他回头一看,一根雷鞭迎面抽来,正好抽在他脸上,将他抽翻在地。
他被抽得发懵,还未看清楚来人,那雷鞭便卷住他的腰,将他扔出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