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玉为信,许诺终身,这两人竟当着自己的面交换信物,真是气煞他也!
再一想,这事还是自己促成的,便更觉憋屈。
“好、好得很!”颜恻拿手指着白藏,又委屈地看了楚屿芳一眼,跟头气红眼的牛似的,犟着脖子走了。
见人被气跑,白藏有些得意,又有些欢喜。
楚屿芳见颜恻走远,拿出玉佩还给白藏,“这玉佩太过贵重,不该为一时意气随意送人,白少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欢喜霎时烟消云散,白藏眉毛耷拉下来,“少谷主不喜欢?”
这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?
楚屿芳见他神情低落,委婉道:“倒不是,只是用来争一口气太不值得。”
“它争的不止是一口气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?”
这分明是在四季如春的药王谷,白藏却像是被人扔进了炎州似的,只觉得连脚下的地都是烫的。
“白二十三送出去的东西,从没有收回之礼。”
白藏不敢看她的眼睛,撂下几句话,便冲走了。
“师父找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少谷主恕不远送!”
“哎……”楚屿芳来不及叫住他,只好叹了口气,将玉佩重新收好,往水台去了。
白藏冲进游廊,躲在一蓬绿荫下,偷偷往园里看,见楚屿芳远去,心头既失落,又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雀跃和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