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楚屿芳出来,白藏扬起灿烂爽朗的笑容,“早知道少谷主要来,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“白少侠。”楚屿芳被其笑容晃了晃眼,一双幽瞳里也不由得掺进些许笑意,“去探望过伏仙子了?”
“嗯,没见着人,正想去若耶溪找你,却听说你来了别苑,便连忙赶回来了。”白藏正色问道:“不知师姐的伤可否医治?”
提起伏青骨的伤,楚屿芳眼中笑意消散,“治是能治,却很艰难,伏仙子往后恐怕要遭不少罪。”
白藏沉默片刻,随后又振奋精神道:“能治就好,伏师姐心性坚韧,定不怕困苦。”
看着他,楚屿芳心头明朗不少,又见他眼下两弯青灰,面色也有些发白,问道:“昨夜没歇息好?”
白藏如实道:“因为记挂着师姐的伤有些心浮气躁,加之有蛇扰人,所以没睡好。”
“忧思伤神,你身子刚复原,千万要当心。”楚屿芳劝了两句,随后从药囊里掏出一个药瓶给他,“这是安神散,睡前服一丸,有安神助眠之效。”
白藏受宠若惊地接过了,“多谢少谷主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从白藏手中摘过了药瓶,酸溜溜道:“我也没睡好,还请屿芳仙子赐药。”
这两人何时这般熟稔了?这般旁若无人,将他置于何地?
白藏转头一见是颜恻,笑容一敛,对其行礼道:“颜恻少君,这是我的药,还请归还。”
颜恻心中不悦,却并非不悦这小子拦着楚屿芳,毕竟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若没人打主意,反倒说明他眼光有问题。
他在意的是楚屿芳对这小子的态度,温柔耐心,有说有笑,而对自己则是避而远之,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