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。”左长老也没客气,带着人往屋里搜了一圈。
因为房里本被他砸得乱七八糟,倒没发现贼匪的踪迹。
左长老走到里间屋子,盯着床榻看多看了几眼,正想扫扫床底,便听九渊阴阳怪气道:“不如本君挪屋,让各位好好翻查,最好每一块砖都撬起来看看?”
毕竟不能将人得罪狠了,左长老转了一圈,没发现异样过后,便同九渊告辞,带着人离开了。
九渊站在门口,见人走远才关上门、设下结界,走到里屋将被子从床底下给拖了出来。
怎么这么轻?
他扯开被子一看,死人不见了。
他背脊一凉,猛地回身,一把剑便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九渊正要动手,却听那人道:“九渊仙君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我死不打紧,若招来那些人,你可就说不清楚了。”
“杀个擅闯入室的贼人有何说不清楚?”
“贼人?九渊仙君当真不认得我了?”
“本君怎会认识你这等……”那人解开障眼法,露出真容,九渊吃惊道:“柯亭?”
柯亭露出真容,捂着胸口踉跄退到一旁的木椅前坐下,草草朝九渊一拱手,“仙君别来无恙。”
幽人宫的人,来药王谷做什么?
九渊将他打量一番,问道:“与夙重交手的就是你?”
柯亭咳出几口淤血,掏出两颗河洛丹嚼下后,气才终于顺了些。
夙重最后那一剑,被他挡偏半寸,虽避开了丹府,却重创他肺经,往后恐怕都不能吹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