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试图说服她,“这楚屿芳你也见识了,那就是一把软刀子,外柔内刚,又狡猾机敏。我们以这么多钱财相聘,只会惹来她怀疑,与其如此周折,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来得干净利索。”
訾藐却坚持,“不试又如何知道结果?若她答应了呢?”
她答应了,还有他什么事?
九渊压着怒火,利诱道:“大不了这些钱财,我分你三成,如此可好?自师叔陨落后,银厝峰便过得拮据,你需要这笔钱。”
还没等訾藐拒绝,九渊又威胁道:“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,便别怪师兄心狠,将你一并留在这方丈山,像师叔一样……祭阵。”
他最后两个字落得很轻,落在訾藐心头,却掀起滔天怒火。
她想也没想,抬手便给了九渊狠狠一耳光。
“你没资格亵渎我师父!”
九渊扬手想打回去,却忍住了,“即便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你那二位师兄和银厝峰的弟子考虑。”
訾藐神色一变,他在威胁她。
见她被捏住软肋,九渊有些得意,继续逼迫道:“尤其是云述师兄,他可眼巴巴地等着你呢,听说你们就要结为道侣,可别让他失望。”
云述……
这两个字犹如蘸了蜜糖的枷锁,将訾藐一颗心缠得又甜又闷,喘不过气。
九渊见她脸色难看,心头既痛快又酸楚,最终皆化作一声冷笑,然后拂袖而去。
訾藐呆立半晌,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待二人都走后,一道身影自里屋出来,他按了按耳朵,哼道:“耳朵好使时没得个好消息,这成个半聋,倒是听到了有趣的事。”
忽然,他感觉有人朝这边来,立即闪身出门,然后摇身一变,又成了黄金台文质彬彬的谢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