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青骨思索片刻,对楚屿芳道:“另外,少谷主得找借口,将泑山派与紫霄雷府的人留下。”
“泑山派?”
“白藏说的,小黄的仇人在泑山派。”
至于是那吹笛人伪装,还是泑山派本身便有所图,一查便见分晓。
楚屿芳暗惊,黄金台与药王谷向来无仇无怨,他们为何要这么做?
楚绾一道:“这泑山派好办,紫霄雷府可不好相与。”
伏青骨瞥他,明知不好相与,还敢招惹。
楚屿芳暗瞪了兄长一眼,“正是不好相与,才更该先下手为强。”
她明白伏青骨的用意。
九渊既要对她和兄长不利,若不借机回敬他一番,岂非有失待客之道?
正好,她也想趁此泄泄他的底,探探他要用什么招数来对付药王谷。
“这会儿倒不怕把人得罪了。”
楚绾一挨了两人眼刀,又想起自己被锁高塔的扶体丸,说起话来阴阳怪气。
楚屿芳此时不想搭理他,叫来仙侍,让她去请夙重来替白藏做主。
伏青骨表示赞同,爱徒被伤,夙重不会袖手旁观,只要有他在,九渊就不敢太放肆。
其实不必楚屿芳派人去请,夙重已听见动静,朝若耶溪赶来。
来时,楚屿芳和药师们正在替白藏诊治。
夙重带着一身肃杀入轩,目光转了一圈落在白藏身上。
见早上还活蹦乱跳的爱徒,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,他神色一痛,随后又转为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