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夙重剑尊此言差矣,本君并非有意针对屿芳仙子,而是此事干系仙门之间的道义往来,还请剑尊休要将二者混为一谈。”
“多年不见,九渊仙君的口舌之功是越发精进了。”夙重逼近他,冷笑道:“好个道义往来!既然仙君要讲道义,那容本尊问一句,当年仙君对本尊之所为,可有奉道义?”
九渊语气骤然一沉,“这是你我之间的私怨,与今日之事无关。”
“当年之事本尊不追究,是看在你师祖灵皋仙尊的面上。否则无论是你我私怨,还是剑阁与紫霄雷府之公仇,都轮不到你此时在本尊面前大放厥词。”
“你!”
“本尊如何?”夙重逼视他,“今日楚谷主所为不及你当年半分,你没资格出面指责,尤其是在本尊面前。”
九渊脸色铁青,居高临下的气势,顿时散了几分,颇有些理屈词穷之意味。
按说今日之事本是药王谷理亏,夙重所言也有些强词夺理,可在场诸位仙长都是明白人,看出夙重是有意针对,所以并不想掺和。
况且,夙重有一点说得对,楚绾一并未有想置他们于死地的心思,这九渊借题发挥,想来别有目的。
试问,有什么目的需得要挟药王而达成?
由当下情况来看,不是明摆着么?
这九渊在打扶体丸的心思,亦或是在打楚绾一的主意。
想通这一层,原本站在九渊一边预备找楚绾一找说法的人,纷纷倒向了药王谷。
九渊朝訾藐使眼色,让她出面讨说法,夙重与她没有瓜葛,总不至于开口乱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