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这么长时间,也经历了那么多, 即使两人已经算是确认了关系,可彼此却从没有跟对方说上一句明确的爱,一个佛系顺其自然, 一个仍旧带着逃避,也说不好到底谁更渣一些。
白悠不知道封愁怎么想的,反正对于他自己来说, 倒是已经变得洒脱了。
如果封愁做出改变, 不再像那个什么回避依恋障碍似的,我不说你不动, 我一说你为难, 那么白悠也乐意跟他继续深入地交流情感。
如果他依旧打算这个德行下去, 各退一步对白悠来说,也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自己已经主动地迈出99步了, 这最后一步, 白悠必须等着封愁主动。
否则就算了吧, 怪没意思的。
这些都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, 见封愁迅速收起自己的命牌,他便抬头打量两人现在所在的环境。
能看出这里是曾经的那个接待室,可除了这个房间的形状以外,其他东西, 都彻底变了样子。
原本纯白色的墙壁变成了脏兮兮的黑色,颜色不均匀,像是生长速度不一的黑色霉菌遍布墙壁和地面,而稀少的隐约能看见原本墙面底色的缝隙里,则塞满了脓血包似的玩意。
脚下也不再是受到冲击就会变软的神秘缓冲材料,地面彻底硬化,变成暗红色,摸上去光滑却有密密麻麻的小凸起。
头顶那个之前会掉下来访者的洞口,现在彻底被一只巨大的眼睛填满。
眼睛的上下眼睑正闭得紧紧的,接待室里现在是绝对的寂静。
总之这里的一切都变得很恶心,因为墙壁变色整个空间都变暗了不少。
幸亏原本那道出去的门还在原来的位置,门后是漆黑的一片,黑暗如有实质般,填满了门洞后面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