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也只是顺口那么一说,nob的事可以下次上岛的时候亲自去问,两人现在不过是在这里刻意磨蹭时间,再等二十来分钟下楼。
白悠靠着封愁,被他扶着,一步一步地挪下楼去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客厅里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大家或坐或站,有的小声跟家人闲聊,有的看着最中间的那一圈人,封老爷子正坐在主位,小辈们围在他身边说话,不时传来笑声。
而客人坐在封老爷子身边,不怎么说话,也并不显得不合群。
这个合家欢的场面,简直就像影视工厂生产出来的标准件,连每一个情绪的微妙转折,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。
直到白悠和封愁出现在楼梯口,就像湖面投下的一粒小石子,打破了之前的平静。
视线转向两人的瞬间,白悠看穿了绝大多数封家人的伪装。
不知道之前老头子都说了些什么,他们居然能这么努力的彩衣娱亲,就连之前老头过寿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殷勤。
白悠的视线转向唯一的客人路大夫,却没有在他身边发现那个变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。
封宏斌正坐在和封老爷子有一定距离的沙发上,却不是离得最远的,看上去似乎是不敢远离,又不敢凑上前去。
封宏文则看上去比之前热情了太多,就是他跟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跟老头围得最近,仿佛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剩下的就全是客人。
而胡晴看到白悠和封愁,神色却不由得隐隐露出了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