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则唇角勾起一抹与之前别无二致的微笑, 胡晴走下楼梯,走向封老爷子。
他正和身边的胡大夫堵在楼梯通向沙发区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我刚刚还在纳闷,你这是上哪去了,宏斌媳妇。”封老爷子露出一个看上去十分慈祥的笑容, 和蔼地问道。
“被孩子们叫上楼去了,真是淘气死了,发着高烧还要恶作剧, 我都要被他们给吓死了。”胡晴笑着摇了摇头,是那种再自然不过的宠溺语气,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封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, 语气也愈发的慈祥, “原来是这样啊。原来是这样。”
胡晴也朝封老爷子再次一笑,微微欠了欠身子, 就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自始至终路大夫都每说一句话, 眼睛却一直跟着她的身影, 直至她回到了丈夫身边。
胡晴挨着封宏斌坐下了,就跟刚才一样。
坐下后, 她就转向自己的丈夫, 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, “亲爱的,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
封宏斌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说,他会不会被吓尿了?”
二楼的客房里,封愁跟白悠讨论起再次见到胡晴的封宏斌,语气是幸灾乐祸的恶劣。
白悠耸了耸肩, 对此不置可否。
刚才胡晴的突然下跪倒是吓了白悠一跳,封愁则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,“这可不兴跪啊,胡姨,折寿了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