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其实你不穿也是可以的。”白悠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。
“你这是在教唆我犯流氓罪吗?”封愁扬起了一根眉毛,挑衅似的看着白悠。
“啊,教唆成功了还能看着你被抓进去拘留。”
“大人,时代已经过去了,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当真呢?”封愁故作无奈地连连摇头,拿着酒瓶子两个瓶口互相一别,瓶盖就掉了下来。
他把其中一瓶递给白悠,“喝点?”
白悠接过瓶子,看着瓶口处的螺纹,陷入了沉默。
他想象过封愁会孔雀开屏,但是他没想过会是这么傻的开瓶方式。
地下室被封愁改成了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客厅没有沙发,只有不带靠背的方形沙发墩,地上铺着厚地毯,茶几比沙发墩还矮。
封愁带着白悠来到地毯边缘,脱下鞋子赤脚踩上去,直接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沙发墩,就跟在新约克的公寓里一样。
两个酒瓶子碰到一起,这个氛围就仿佛是回到了那间公寓。
场景似曾相识,心境却完全变了,这次的酒跟发泄无关,全然是为了放松。
“要搬上去住吗?”白悠随口邀请。
“不去。热。”封愁随口拒绝。
“也是。”白悠也没坚持,仿佛他就是那么一说,封愁也就那么一听,谁都没当回事。
喝完了酒,将空瓶子放在茶几上,白悠站起身来,“行了,我该回去了,明天见。”
“啊。明天见。”封愁依旧坐在地毯上,懒洋洋地挥了一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