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声音响起,封愁脸上的坏笑却没变, 反正白悠也没用多大的力气。
“滚。”最后白悠只送了他一个字。
于是封愁终于退出, 离开时发出了“啵”的声响, 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白悠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, 一个没留神,就流了一点出来,想收紧已经来不及了,黏腻的触感清晰传来, 最终掉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。
因为之前几乎已经被灌满了,除非天赋异禀之0,否则谁都会留出来一点的。可即使两人都对此心知肚明,白悠却依旧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,且咔哒一声锁上了门。
封愁仰躺在床上,听见锁门的声音,就又乐了。
白悠在洗手间里将封愁非要灌进去的东西弄出来,弄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弄干净。
离开洗手间后,白悠就看到那个罪魁祸首,依旧待在那张乱七八糟的床上,没骨头似的靠着床头,正把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白悠抬起湿漉漉的脚丫子踩了他一下,“洗澡去。”
“都弄干净了?”封愁反手抓住他的脚腕不让他动,故意问道。
白悠的脚往旁边一偏,脚趾十分灵活地抓住了某个地方,“再说屁话,就让你变成独轮车。”
说着还加了些力道揉了揉,以示威胁。
“独轮车也能让你爽的嗷嗷叫。”
封愁挠了一下白悠的脚心,在白悠条件反射缩脚的时候顺势站起来,趴到他耳边,低声说道。
然后还没等白悠反应过来,就快步朝着浴室走去。
他肌肉线条完美的后背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红色抓痕,白悠的注意力,却全放在了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