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?哪个当初?最初的最初吗?
看出了白悠眼中的疑惑,封愁终于做了最后的坦诚。
“后来在地牢里,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,这么漂亮又强大的小狐狸,果然跟我想的路西法,一个样。”
说完,他不给白悠再次开口的机会,第一次,主动地,凶狠地,却又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,给了白悠一个足够深沉的吻。
这一夜过得极为漫长,两人几乎把痕迹留满了整间公寓。
这一夜封愁格外听话,几乎是白悠怎么说,他就怎么做。
只是唯一拒绝了一件事,在白悠提出两人交换位置试一试的时候,被对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。
“你喜欢这样,我也喜欢这样。换了以后,你不一定喜欢那样,我一定不喜欢那样。所以,不换。”
切。不换就不换。那你也要让我在上面试试。
这个倒是可以。
于是白悠又兴致勃勃地玩了好久。
即使觉醒者的体能变态,俩人高强度地折腾一宿,天光大亮的时候,也都有些累了,只剩下抱着躺在床上吸收对方二氧化碳的力气。
“其实我觉得,”白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封愁的后颈,语气意外的柔和,“想哭的时候,你也是可以哭的。封愁。”
这话让封愁微微一愣,他神色怔忪,眼眸中的焦点消失,停顿了好一会,才顺着白悠的力道,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怀里。
身子微微颤抖,白悠内心升起的怜惜还没爬到脸上,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这家伙没哭。他在笑。
封愁闷笑得停不下来,身体的反应也再次死灰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