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想说,罗纳德也不打算继续追究,随即站起身来,说一声“我们先走了”,就带着nob和h20离开了病房。
“所以,沈廻是谁?”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俩之后,白悠问道。
那个血色兜帽说的是华国话,只有白悠和封愁能听懂,而且虽然白悠听到的只是shen hui的音调,这两个字却自动浮现在了他的脑子里,忘都忘不掉。
【沈廻】
“……你先复健,等你的复健彻底完成,咱们回到公寓以后,我就都告诉你,好吗?”
封愁又沉默了很久,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十分艰难地说出了这段话。
白悠自然对此没什么意见,“行。”
五天后,完成加训,白悠终于被彻底放出了医院。
回公寓的路上,封愁则是拐进一家卖酒的小店,买了满满两袋子的口粮酒,把它们全都拎回了公寓。
白悠则是买了一堆薯片,直接把毯子铺在地板上,弄出了个仿佛看电影似的气氛。
“先干一瓶?”白悠举起了手中的威士忌瓶子。
封愁咬开瓶塞,直接就对着瓶吹。
一瓶酒很快就喝光了,封愁把酒瓶子往旁边一放,又打开了第二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