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白悠和白悉一起破水而出,在距离游艇不远处的海面上。
直到白悉被子弹射中,再次沉入海中,而白悠想都不想就一个猛子重新扎回去。
直到一柄单齿鱼叉从封愁耳边擦过而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取阻止,鱼叉紧追着白悠射入水中,一朵暗红色的花,绽放在海面。
直到此刻,以游艇为中心,紫色与黑色火焰交织着升起燃烧的墙,瞬间便向外扩散。
两艘冒充海警的海盗船沾上火焰就被整个点燃,船上的一切都开始燃烧,然后爆炸。
甚至爆炸本身都是火焰的燃料,火焰由红变紫再变黑,又迅速收缩,两艘船就这么被彻底烧成了虚无,像是被从世界上抹除了一样,什么都没剩下。
而早在两艘海盗船被点燃的时候,封愁就已经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。
白悠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在梦里,身体是轻飘飘的,看东西的隔着一层纱的,脑子里的空空荡荡什么都不想的。
我是谁?我从哪来?这是哪里?
算了。不管了。应该也无所谓了。
周围什么都没有,是一片混沌的暗色。
前方似乎有个光点,那里是整片空间中唯一的不同。